關于我國對外政策的幾個觀點
第一,對俄羅斯國家前途的看法。
前蘇聯解體后,俄羅斯繼承了前蘇聯的大部分政治和軍事遺產。俄羅斯領導人非常痛惜前蘇聯解體,并有恢復前蘇聯版圖和榮光的愿望。對此,我國應該持“態度上支持,行動上中立”的策略。
俄羅斯是制衡美國與北約的重要力量。但是,我們要有預設:如果俄羅斯倒向西方,與美國及北約達成媾和,中國怎樣才能“泰然處之”?前蘇聯解體前,美國與西方列強曾允諾幫助俄羅斯發展經濟、穩定社會,讓其融入西方市場經濟并與之和睦相處。但是,實際上是在前蘇聯解體后美歐列強仍然要置新獨立的俄羅斯于死地,繼續瓜分瓦解前蘇聯和東歐地區的社會主義力量。所以,既使現在俄羅斯希望與西方談和,美歐列強是否會真心的化解與俄羅斯近百年來的仇怨?是否停止蠶食壓制俄羅斯的影響力?這是一個難解的問題。
由于俄羅斯一直堅持“大國復興”的國家戰略,堅持把自己發展成世界的一極,并且保持很強的軍事實力,所以,美歐接受俄羅斯加入西方陣營的可能性與可行性不大。其中相互信任就沒有現實基礎。
但是,中國要有應對俄羅斯與西方成功媾和的預案。如果俄羅斯采用與美國類似的對華政策,壓制中國的民族復興并且支持臺灣獨立,加上限制對華能源供應,中國需要做何應對?
第二,關于中國與俄羅斯歷史上的領土糾紛。
在我國東北的以北以東地區和新疆的以北以西地區,曾經被沙皇俄國鯨吞了百萬平方公里的領土,這部分領土現在分屬俄羅斯和前蘇聯加盟的中亞諸國。當前俄羅斯遠東地區發展的較好,人口與經濟集聚度在增加,以前屬于中國的領土已經完全的俄羅斯化,上述區域內居民對中國已經沒有歸屬感。
我國國內有輿論一直要求收回中國在清朝后期失去的領土,包括統一蒙古國。如果中國對俄羅斯提出領土要求,將是十分敏感和非常危險的舉動。有可能促使俄羅斯在處理俄烏關系和對北約防務上鋌而走險,甚至引發俄歐的“核戰爭”。這是因為如果俄羅斯要鞏固在遠東地區的統治,必須先把俄羅斯在歐洲的危險因素解決掉。俄羅斯先鞏固好在歐洲地區的安全,然后才能集中精力應對中國的要求。
但是也有可能促使俄羅斯與美國聯合針對中國。
總之,如果俄羅斯不主動提出有關領土的歷史糾紛,中國就不應該“舊事重提”。從戰略全局考慮,不應該主動向俄羅斯提出領土要求,而是以積極主動的態度加強兩國合作。
第三,中國在俄烏沖突過程中的立場,應該延續保持中立、勸和促談的政策,本著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,在戰略方向上適度偏向俄羅斯,支持俄羅斯度過難關。俄羅斯是制約美國和北約的重要力量,如果美國及北約失去俄羅斯的牽制和制衡,美國和北約有可能把矛頭指向中國,他們是敵視社會主義體制的,他們的目的是要磨滅中國的向上力量。因此,中俄應該在戰略上互相支持并加強合作,共渡難關。
另外,俄羅斯并沒有在俄烏沖突上動用全力,因為俄羅斯應對美國與北約的防線很長,衛戍區域很廣,這牽制了俄羅斯不能把大部分力量用于烏克蘭戰場。戰線拉長也是俄羅斯的短板。
第四,用以“適度”為特征的中庸之道處理中美關系。
美國總統拜登在眾議院國情咨文上說,美國對華關系采用“尋求競爭,不搞對抗”的策略。
對中美關系,我們應該看到近年美國處理對外關系上加強了軍事化含量的傾向。美國對外運用軍事力量,采用對俄羅斯、中國和朝鮮以及全球加強了軍事威懾的態度。
我國可以采取與美國對華政策相類似的政策取向去處理中美關系,以中庸之道以柔克剛,文武兼備,多點多線發力,未雨綢繆。具體說就是:“尋求合作、積極競爭、適度和不激進、預防和反擊對抗、探索和爭取多方共贏”。
第五,嘗試與北約開展“防務與安全對話”。
北約是全球第一的軍事組織,以前有“華約組織”與其對抗并制衡,后來華約解散,矛盾的焦點轉向俄歐關系。
現在中國快速崛起,成為了世界的一極。北約和美歐列強已經把一部分焦點轉移到中國及東亞地區。如果中國處事不慎,有可能成為西方軍事力量針對的目標。北約在國際事務上有很強的影響力,從國際關系要爭取有利于中國運行發展的角度,中國應該與北約展開防務與安全對話。以和為貴,共同維護世界和平與安全是對話的宗旨。當然,此項對話的展開不能撇開俄羅斯的安全利益,應該考慮到俄歐關系的穩健度。
第六,在政治與經濟的范疇之外,加強文化交流。
以中華傳統文化的積極有為的特性,用文化交流做潤滑劑,磨合思想觀念上的差異,實現中華文明與世界文明的交互融合,消除誤解與爭端的潛在威脅。中華文明源遠流長,燦爛輝煌,有很多智慧結晶,中外文化交流可以給中國的對外政治經濟合作開辟一個嶄新的空間。
我們應該集中精力強大自身,發展好中國的社會主義各項事業。只有自己強大,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本。發展經濟,提高人民生活水平,并且加強軍事力量的建設與進步,是中國興盛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基礎。







